同时,保山市还大力发展乡村旅游产业和绿色生态产业,打造了中国五星级观鸟胜地百花岭、江东银杏村、全国农业旅游示范区潞江坝、中国最美油菜花田界头、云南原生山茶第一村和睦村等一批乡村旅游品牌,充分挖掘林业资源和生态优势,实现农民经营性收入渠道多元化。
还有一点就是踏破鞋子喊破嗓子,不如做出样子。为什么这么说呢?因为老书记不仅把山林造出来了,也将附近的路修通了。
就是说,他放弃到省城去安享晚年,就想为施甸人民实实在在的办一件好事。我到太平之后,最基本的打扫卫生都是由我带头做起,我们个人到伙食团去吃饭要缴票,到村上吃饭要掏钱,这些都是从我做起。老书记从这三大效益跟百姓讲造林的必要性,生产队队长理解了之后,老百姓的思想工作就容易了许多,在群众不理解的情况下,老书记总是很耐心地跟大家讲解造林的好处,以及树林防护工作,所以老书记在大亮山一带威望很高。老书记还有一整套的修剪技术、嫁接技术,老书记实实在在的为我们做出了榜样,所以我们也紧跟老书记的步伐,去育苗、打塘、种树。采访组:通过跟杨善洲同志这么长时间的接触,您从他身上学到了些什么?杨光璧:从老书记的身上,我学到了:一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。
这些方面也鼓励了我,教育了我,启发了我:共产党员要有鞠躬尽瘁的精神和死而后已的初心。整个造林的指标是第一年完成一万亩,第二年也是完成一万亩。他每天还走路到姚关街,请医生来帮奶奶看病。
后来,为了不拖累我们,爸爸硬是把刚刚盖起还没入住的新房给卖了。当年,我没能考上大学,想回施甸找点事情做。当时,乡领导给县委办打电话,县委办的同志了解爸爸的脾气,如果是专门派车,爸爸肯定不坐。采访对象:杨惠兰,杨善洲同志二女儿,1964年8月生,1983年9月参加工作,2019年8月退休。
这前后长达60年的时间里,他很忙,忙得经常顾不了家。妈妈说:我来看你一眼,你好了就回去。
在我读初二的时候,爸爸把我接到保山读书。有时候,他还会带我去看场电影。他每天都会早早地买好早点带给妈妈,守到夜里很晚才回去,每次吃饭,他都要亲自端到妈妈的床前。房子盖起后,我妈妈专程找到爸爸商量,让他凑点钱帮助儿女们还账。
爸爸生前常说:公家配车是为了工作,为了私事怎么能用公家的车呢?我记得,1981年4月的一天,爸爸与我一起从姚关老家返回保山。先后在姚关摆马小学、白云小学、姚关中心小学、施甸县示范小学、中共施甸县委党校工作。顿时,涌入我脑海的,都是爸爸关心我们的那些美好回忆。有一天,乡民政干部杨位斌来家里,看到了我家的困难,便特意给我家送来了30斤救济大米和30斤粮票。
采访组:您为您的妈妈觉得委屈吗?杨惠兰:曾经,我们真为妈妈觉得委屈。妈妈在医院守了爸爸三天,这三天,不管如何疼痛,爸爸都强忍着不出声,那是因为他不想让妈妈担心。
爸爸知道这件事后,还是批评了县里派车的同志。然而他生病了,却不要妈妈去看他、陪他。
我们三姐妹出生的时候,爸爸都没有回家。可爸爸不这样看,有一次,有一位记者对他刨根问底,把爸爸问急了,他便大声地反问记者:我是共产党员,哪能光想着自己?把自己的家搞得富丽堂皇,别人却过着艰难的日子,那么,我们常说的为人民服务,不就成了骗人的假话了吗?采访组:您的妈妈特别不容易,你父亲有没有对她表达过歉疚?杨惠兰:在爸爸的内心深处,他觉得这一辈子歉疚最多的人就是我的妈妈。记得上小学时,有一天,老师教给我一首好听的儿歌:爸爸是一棵大树,妈妈是一棵大树。爸爸担任保山地委书记的时候,按当时的政策,妈妈和我们姐妹都可以农转非。我妈妈让人捎信给爸爸,让他凑点钱回家修整老屋。爸爸和妈妈结婚60多年,我们姐妹曾反复计算过,他们夫妻相聚的日子不会超过两年。
杨惠兰:和爸爸怄气,都是因为爸爸这棵大树靠不上。差不多过了半年,我妈妈硬是东拼西凑,才还清了这笔粮款。
晚上,爸爸在奶奶的屋内搭了一张小床,整夜守在奶奶身边,陪奶奶说话,给奶奶端药递水。这大米和粮票要攒了还给公家。
有一次,我发现自己的枕头底下多了一把梳子,后来才得知是爸爸给我放的,细心的父亲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到了爱美的年龄。就在爸爸最后一次生病住院时,妈妈到医院去看望他。
爸爸去世后,在整理他的文稿时,翻开一本发黄的日记,我们读到了多年来埋藏在他心里的对家庭的歉疚:我出来工作,家庭是很困难的,家有老母亲、老伴儿,后来又有3个娃娃,就靠老伴儿在家养老供小有人说我不仁义,对家庭欠债很多。最后,他们安排了一辆车,朝大路迎面开来,碰面时不停车,相遇几公里后再返回来,借口对我爸爸说刚办完事,可顺便搭乘。在保山,爸爸每个月给我买好饭菜票,还给我6块钱的零花钱。妈妈说:他就是这样一个人,公家归公家,个人归个人,我晓得他的性格,我可以少吃点,但娃娃们饿着可怜啊40多年后,讲起这件事,妈妈仍然一脸的委屈。
事后不久,不知爸爸是怎么知道的,他就问:难道家里真的没吃的了?当着众人的面,我妈妈只好说:家里还有一点点。爸爸东找西搜,拿出了9600元。
爸爸长年在外,妈妈便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家里粮食不够吃,她就上山找来野菜度日。1975年的雨季,家里的老屋一到下雨就漏得不行。
先是到茶厂做零工,后来又到小学代课。爸爸1951年参加工作,1988年退休,随后他又上大亮山义务植树造林20多年。
但是,当时只有这样选择,不然,革命不成功,家庭无从说起读到爸爸曾经写下的这段带着温度的文字,我的内心五味杂陈,泣不成声。在我的记忆中,我是三岁多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爸爸,当妈妈让我叫爸爸的时候,我却害怕得直往妈妈身后躲。采访组:詹应泽 戴子红 张原华 鲁兴勇采访时间:2017年12月21日采访地点:施甸县委党校采访组:杨惠兰同志,您好。当时突遇大雨,我们父女二人到姚关乡政府躲雨。
在那个时候我就在想,我的生活为什么会这样呢?我的爸爸是地委书记呀。我妈妈吃惊地问他:你几十年就攒了这么一小点钱?爸爸摆了摆手说:别人不理解我,你还不理解?我真的没有钱。
我们的妈妈一个人支撑起这个家,她太苦了。乡领导担心我们的安全,从供销社调来了一辆车来送我们,爸爸硬是不坐。
采访组:当家里遇到实际困难的时候,杨善洲同志会不会给你们提供经济上的帮助?杨惠兰:我的爸爸是一个贫穷的大官儿。弥留之际,他挣扎着叮嘱我们,要把一部分骨灰埋葬在老家的后山上,将来陪伴妈妈。